珩的母亲……未免太过关切了吧?
“哦,我与阿湛的母亲是旧识,年少时还是同村的邻里,从前便听她大病过一回,这才问得急了些。”
沅薇便压下疑虑道:“先生放心,只是近来忽冷忽热身子不爽利,不是什么大病。”
“好,那就好……”
沅薇陪人用午膳,温砚山又问起她与许钦珩的婚事,沅薇维系着体面一一答了。
只是饭菜刚撤下去,这位温先生又道:“不知老夫人现居何处?我既来了,便去探探她的病吧。”
“这……”
沅薇迟疑,虽说这二位都是长辈,可到底男女有别,也不好随意引外男去魏氏的院子。
便唤来扶烟道:“你去听松居瞧瞧,看这会儿老夫人可在午睡,方不方便见客。”
扶烟应声下去。
也听懂了自家姑娘的言外之意,进听松居寻了施妈妈问:“那位温先生想来探望老夫人,老夫人可要见?”
施妈妈把话带进去,但见魏氏缩在屋里,神色闪躲。
“我不见他,等阿湛回来,叫阿湛自己招待便是。”
扶烟领了意思回到花厅,便道:“先生问得不巧,老夫人这会儿正午睡呢,奴婢没敢打搅。”
“不打紧,”温砚山道,“我迟些再去探望,也是一样的。”
沅薇再一问疏桐,才知是许钦珩派人去接的这位先生,院子早就收拾筹备好了,便叫疏桐领人过去,自己又回了霁深堂。
扶烟道:“姑娘觉没觉着,这温先生和老夫人怪得很。温先生打进门起就在寻老夫人,老夫人却避着不肯见……”
沅薇转过头,两人对视一眼,明白对方同自己一样,都生出了一个不好出口的猜想。
偏香草又大大咧咧开口:“难不成……是老夫人从前太穷,欠了温先生束脩没交,这才不敢见他?”
沅薇又下意识望下扶烟,随后,便听两人“噗嗤”笑出声。
扶烟道:“嗯,多半是如此。回头叫人旁敲侧击去打听打听,看欠了多少,叫相爷快补上。”
香草:“对!可不能因些小钱,就丢了相府的脸!”
黄昏。
许钦珩一回府,便赶去了温砚山的住处。
作揖行礼道:“学生拜见先生,先生别来无恙。”
许钦珩上京求学至今,两人已有八年未见。
温砚山记忆里的许湛,还只是个清瘦的半大少年。而眼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