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靠着窗边的软榻,酡红的脸颊朝外,独自吹着江风,不许自己上前。
要等缓上好一阵,自己小心上前,或轻拉她衣袖,或低低唤上一声“阿沅”。
她才会别扭接上一句“走吧”,出门后依旧不肯看自己。
“倘若你不喜欢我,那个时候,你不会缠着我,唤我的名。”
这话说得隐晦,沅薇却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被大房算计中情药那一次。
面皮“腾”一下便烧起来。
“许钦珩你给我滚出去!”她抄起手边丝枕就往男人脸上丢。
许钦珩适时抬手接住,顺滑的锦料擦过鼻尖,也带来一阵幽微的,染在她发间的香露芬芳。
他禁不住深深嗅了一口。
才从玫瑰椅上起身,走上前,将丝枕放回榻间。
“阿沅,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会好好等着。”
说完,似是为表决心,他不再作纠缠,转身回了自己寝屋。
而沅薇则是翻来覆去觉得有鬼。
问起两人初见,他那副讳莫如深、顾左右而言他的态度,说明望江楼那回绝非两人初见。
可那毕竟也是三年前的事了,这狗男人又是七年前住进的顾家,一下子,怎么弄清七年前的事?
夜半,趁着床头残烛未熄,沅薇爬起来,从妆台上寻出那本记时日的册子。
添上一笔,刚好是两个“正”字。
那该死的奴契,还有一百七十日,三十四个“正”字……
第二日,是去赵家赴宴赏梅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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