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栩微微一怔，顺着记忆如实回答：
“衡叔，其实切磋刚开始时，我是完全占据上风的，甚至可以说将他揍得毫无还手之力，但……”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缓过劲来才继续补充，
“但他的力量就好像永远都用不完一样，七八个小时过去后，他的力量竟然比一开始还要强大，可那时我已经精疲力竭……”
“用不完的力量？”
老人缓缓打断他的话，随即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墨栩就静静立在老人身前，满脸都是掩不住的惭愧。
他心里清楚，如果自己一开始就全力以赴，也不会落得这个结果。
可世上没有如果。
这一战确实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教训。
数秒后。
老人又深吸一口烟，对着墨栩摆了摆手：
“回去休养吧，这一战对你来说是件好事，记得吃一堑长一智就行。”
“是，衡叔。”
墨栩应了一声，顿了顿又抬眸补充道，“衡叔，女皇若是离开澜汐国度，您……”
“短时间内小漫是不会离开的。”
老人没好气地打断了他的话，随即再次摆了摆手：
“回吧，别想太多，澜汐国度乱不了。”
“是，衡叔。”
话落的刹那，墨栩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了老槐树下。
直到一口浓厚的烟雾再次从老人口中吐出。
他浑浊的目光骤然变得深邃，独自低喃道：
“源源不断的力量，这可不是人族的能力啊……”
说完这话，他又摇头失笑，感慨道：
“不过是八阶中境的觉醒者，我想的真是太多了。”
“这一代的年轻人，可不比小漫她们那一代要差啊。”
话音落下，老人几步迈出，身形就回到了四合院中央的摇椅上。
他靠在椅背上缓缓低喃：
“希望那一日……永远不会到来吧……”
……
凌晨三点，万籁俱寂。
整个边陲小城都浸在浓稠的夜色里。
“嗡——！”
一股极为恐怖的领域波动，以这座老旧的四合院为中心，轰然朝着四周席卷开去！
但仅仅转瞬间，这股恐怖波动就彻底消散得无影无踪。
此刻。
昏暗的房间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