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废弃写字楼的侧门，穿过那条堆满旧砖和废料的窄巷，阳光重新落在身上的时候，暖意把刚才在楼里沾染的那股阴冷驱散了不少。
谭傲天走在前面，步速不快不慢，双手插在兜里，像刚结束一场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散步。
温若曦跟在他身后，一边走一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你好，我要报警。市中心内河边上那栋废弃写字楼——对，就是那栋停工的。抢银行的劫匪在这儿，有五个人，还有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同伙，一共六个。还有几千万现金。"
她挂了电话之后，把手机收进口袋里，加快了脚步跟上前面的谭傲天。她听到他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笑，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报警动作挺快的嘛。"
温若曦瞪了他一眼，但那股瞪视里已经没了今天上午那股火气，更多的是一种"这是正事"的认真："有几千万现金在那儿，吴自强是琼海市头号通缉犯，不叫警察来怎么处理？难道你一个人把那些钱扛走？"
谭傲天笑了一声，没有接话。他走到巷口那辆摩托车旁边停下来，摘下挂在车把上的头盔戴好，跨上车，发动引擎。引擎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他偏头看了温若曦一眼。
"我先走了。"他说着，正要拧动油门。
这时，温若曦的声音从身后追了上来，带着一丝惊讶和急切："你就这么走了？你一个人杀了六个劫匪，抢回了数千万现金，立了这么大的功——你不要名也不要利？警察来了你至少可以去领个见义勇为的表彰。"
谭傲天一只脚撑着地面，偏头看着她。午后的阳光落在他的头盔面罩上，反射出一小片刺眼的光。他微微侧了一下头，声音隔着头盔传出来，带着一种"这算什么"的随意："名利什么的，对我没什么用。"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认真了几分："不过有一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温若曦看着他："你说。"
"警察来了之后，你就说——是你趁他们不备的时候杀的。"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那种平静底下带着一层不容商量的笃定，"别提我。一个字都别提。"
温若曦的眉头拧了起来。她往前迈了半步，看着他那张被头盔遮了大半的脸，声音带着一种"你疯了吧"的不解："我？我怎么可能杀得了吴自强？你一个人解决了六个持枪劫匪，其中还有一个身上绑着炸弹——你让我跟他们说是我干的？警察会信才怪。"
谭傲天看着她，声音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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