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傲天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在烟灰缸里按灭，语气带着一种"我说了就算"的笃定："加入。月薪六千，比你们现在翻一倍。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语气认真了几分，"最高保安部是直接对沈总负责的，活儿比守大门重得多，责任也大得多。你们要是干得不卖力，或者违反制度，我该罚罚该开开，绝对不包庇。亲兄弟，明算账。"
小刘听完这话，愣了一秒，然后猛地站起来，那副瘦高的身板在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笔直。他朝谭傲天欠了欠身，声音带着一股认真的劲儿："谭哥你放心！你给我们这个机会，我们要是不好好干，那还算人吗？我跟大川从今天开始，你让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赵大川也跟着站了起来，圆脸涨得微红，嘴唇哆嗦了一下才憋出一句话："谭哥，你放心……我们肯定不给你丢人。"
谭傲天看着两人那副认真的模样，心里那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他其实知道小刘和赵大川的水平——按严格的安保标准来说，两人都不算顶尖，体能一般，没受过专业训练，反应速度也不快。可他谭傲天做事向来有个原则：自己人，能拉一把就拉一把。水平不够可以练，态度不行才真要命。赵大川和小刘虽然能力平平，但办事踏实、为人实在、对他谭傲天也讲义气——这几样加起来，比那些所谓的"精英"值钱多了。
他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张白纸，又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支笔，刷刷刷在上面写了七八个名字，然后把纸递给赵大川："大川，这上面是我挑出来的人，你去通知他们，今天下午一点钟，到十八楼旁边那间空着的健身房开会。别迟到。"
赵大川双手接过那张纸，像是接什么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口袋里，用力点了点头："好嘞！我这就去通知！"
两人又跟谭傲天唠了两句，然后推门离开了办公室。门合上之后，谭傲天重新躺回那张小皮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那盏白色的吸顶灯，嘴角那抹笑意慢慢深了一些。他心里那本账已经在盘算了——赵大川和小刘虽然基础差，但胜在忠诚踏实，好好调教一番，至少能顶半个合格的保安。至于名单上那几个人，各有各的长处，就看下午开会的时候他们有没有这个意愿了。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准备趁开会之前再眯一会儿。
……
谭傲天躺在那张小皮沙发上，眼皮刚合上不到两分钟，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他睁开一只眼，摸出手机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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