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机密。你懂个屁！”，他又强调了一遍。
“你还给我押上韵了？你追姑娘用写计划的？”，沈慕言又要翻垃圾桶，找出那张纸。
唐洛川一把从后边抱住她，沈慕言两脚离地，空中乱蹬：“你放开我。”
活像网上那张‘抱猪’的动图。
唐洛川抱着她出了门：“我这是战略部署。”
“你战略部署写‘溜进去’？”
“那是……执行细节。”
“那你打算去哪？”，沈慕言直接被他抱到了一楼，扔到了沙发上。
唐洛川躺在她身边，看着天花，半晌没吭声。
去哪？
他还真没想好。
国内有名的度假地脑子里过了一圈，海边、雪山、古镇，挨个筛过去，要么人太多容易被认出来，要么路途折腾。
唐洛川抓了抓头发，掏出手机点开聊天框，光标在输入栏来回闪动，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半天憋不出一个目的地。
另一边，坐在去往医院商务车上的宋芷寒，也看着聊天框。
唐洛川安排的体检、护工、疗养院，一桩桩一件件砸过来，她心里不可能没有触动。
咬牙硬扛的日子，独自跑单、熬夜挣钱、守着生病的母亲，所有的硬撑，这一刻碎了。
她清楚自己逃不开唐洛川了。
昨夜那层隔阂捅破之后，身体和心，都已经偏向了他。只是骨子里的要强还在，不愿意轻轻松松就全盘缴械。
纠结来纠结去，宋芷寒深吸一口气，指尖落在屏幕上，敲下文字发送出去。
【可以跟你出去。但不许耍花样，别总想着那些歪心思。】
也就她敢发这种话了，要换做别人，唐洛川早就不搭理了。
这是从很小的时候建立的关系，带着一丝姐姐的威压。
又带着情侣间的暧昧。
顿了顿，她又补了长长的一句，字里行间带着几分忐忑，又藏着认命般的柔软。
【我算是你的人了，唐洛川。我不求你给我数不清的钱，只希望你往后能好好待我，别辜负我。】
手机弹出消息提示音，唐洛川猛地弹坐起来！
逐字逐句反复读了两遍，心口一阵发烫。
心愿已成，人生完美。
虽然他有钱，虽然他有势，但如果说遗憾！那就是宋芷寒了。
可现在没了，如果再问他有什么遗憾？他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