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网络层面。
抖音75级，谁见了不喊一声哥？
而唐洛川恰恰相反，他是靠脸，谁看到这张脸不喊一声唐总？
沈慕言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然后凑过来补了一刀：“北枫老哥你别费劲啦！月月就这个性格，她对谁都不热情，连唐……”
“咳咳！”江浸月重重咳嗽了一声，眼神警告沈慕言闭嘴。
沈慕言立刻刹车，拐了个弯：“——连她亲爹都这待遇！”
北枫泊桥在那头微微皱眉——“北枫老哥？”
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自己今年44岁！白手起家，虽然过去有些灰色收入和不光彩的事。
可终归是起来了。
像他这种人完全是向钱看齐，哪怕是割韭菜，昧良心，只要不东窗事发，能平稳着陆，他才不管那些。
“操！小妮子有点意思！”，北枫泊桥笑骂了一句，跟互联网上相反。
在网上，他是沉默寡言，成熟稳重，颇有城府的大哥。
私下里他是初中毕业，色胆包天，油腻中年男！
这都是人设！
他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显得窘迫，只是又打了一行字：【那加个粉丝群行吧？你愿意说话就说，不愿意就算了。】
沈慕言：“北枫老哥你进粉丝群？我们还没建呢！回头建了拉您？”
这话说得光明正大，仿佛在说“您先登记排队”，堂堂75级大佬在沈慕言嘴里硬是听出了一股“请取号等候”的客气又疏离的味道。
北枫泊桥看着屏幕上那条"回头建了拉您"的回复，嘴角扯了一下，倒也没再多说什么。
他退出粉丝视角，切到后台看了一眼数据——江浸月这个新号的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从刚才的七百多掉到了四百出头，留存率不算高。
但对一个首播新号来说也说得过去。
他知道不少新人主播刚进这个行业，总有种天下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端着架子等人捧。
这种人得吊胃口，几天的时间，自己过去刷刷礼物！然后突然消失，用不了多久，这女人就会跪着求自己！
北枫泊桥没有再发弹幕。
直播间里只剩沈慕言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为数不多的观众闲聊，江浸月则像一尊冰雕似的坐在镜头前，偶尔“嗯”一声算作回应，整个直播间的氛围渐渐冷却下来。
半个小时后，江浸月关掉了直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