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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喊了一声:“圣墓卫士!”那是耶路撒冷国王的古老头衔,在老人口中喊出来,带着一种奇怪的的腔调。
但更多的人只是在喊。
没有词,就是喊。把嗓子扯开,把肺里的空气全都挤出来,发出欢呼的声响。几万人的嚎叫汇在一起,像一面墙,从城门洞里涌出来,撞在石头上,弹回来,又撞上去。
打胜仗了,萨拉丁跑了,今年不用打仗了。
鲍德温策马前行,没有挥手,没有点头,背脊挺得笔直。
队伍继续往王宫的方向前行。
不是什么金碧辉煌的宫殿,石头墙砌成的城堡,方方正正的,门口站着两排卫兵。
浓浓从骡车上跳下来,腿软了一下,她抱着毯子站在马车旁边,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没有人来告诉她。
她看着那群人簇拥着鲍德温走进大门,银面具在门洞的阴影里回过头,直直地朝她看过来,面具小幅度地转了下。
那意思是,跟上。
没白爬他的床,还记得呢。浓浓笑着小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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