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凑过去闻着,没着急吃,舔了舔唇瓣,“你刚刚说想生,回香港了再来好吗?”
“回去我们住哪……”
“家里有房间,够大,和你一样……”
浓浓身子不停在往后仰,被他拱的,最后倒在办公桌上。混乱中,她抓到了一支钢笔,笔帽没有,墨水都渗出来了,沾了她一手,倪永孝挥开她的手。
这支钢笔很贵,是他最宝贵的笔,除了他没人可以动。笔杆上的波纹都是精雕细琢的艺术,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这支笔他用了二十多年,一拿笔他就有灵感,能在纸上画出整齐的圆,画出利索的线条,甚至画出虚影。墨水的出水控制得刚刚好,不多不少,完全不会晕染到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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