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走到他面前，神色平静：“紫虚真人，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紫虚真人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李青山，我知道我死定了，但在死之前，我想问你一件事，混沌葫芦，是不是在你手中？”
李青山目光微微一闪，没有否认：“不错。”
紫虚真人闻言，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仿佛压在心头多年的一个谜团终于解开了。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我当年在下界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仿佛与那件传说之中的至宝有关联。
后来你飞升仙界，来参加悟道大会，我本以为能够轻易将你镇压，夺得混沌葫芦……可惜，最终还是棋差一着。”
他苦笑了一声，目光之中带着几分认命之色，缓缓说道：“我输的不亏，混沌葫芦落在你手里，你就是传说之中的天命之子。”
李青山眉头微微一挑：“天命之子？”
紫虚真人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而低沉：“天庭崩塌之后，仙界一直有一个传说，当混沌葫芦再次现世，便是天命之子出世之时。
天命之子会得到天帝的传承，重开天庭，成为新的天帝。这个传说在仙界流传了数百万年，很多人都以为只是虚无缥缈的谣言，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李青山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我不是什么天命之子。我就是我，我杀你，只是为了了结你我的因果，仅此而已。”
紫虚真人深深地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眸子之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最终轻轻点头道：“或许吧……不过李青山，我临死之前，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紫虚真人艰难地抬手指向李青山腰间悬挂的那块混沌古符：“那块混沌古符，是我当年在一处上古遗迹之中偶然得到的，可惜它并不完整，缺失了至关重要的一角。
我曾无数次以混沌大道本源催动它，想要指引我找到大混沌仙术的下落，但都失败了。
不过，我虽然失败了，我却能隐约感应到，那缺失的一角，在大罗天之中。”
李青山心中一震：“大罗天？你确定？”
紫虚真人点了点头道：“我骗你做什么？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李青山，你的混沌大道虽然强大，但我能感觉到，它同样有缺。
想要补全混沌大道，突破仙帝之境，你必须要找到大混沌仙术，那缺失的一角古符，或许就是你唯一的线索。”
他说完这番话，仿佛耗尽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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