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在处对象,那同学家还答应帮他找工作,那同学不会就是你吧!”
沈腊梅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翕动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不……不是我……”她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我也没听他说工作的事。”
晓红这才看出不对劲,皱着眉追问:“那你找他到底为了啥?腊梅,你们俩该不会真的在一起了吧!”
沈腊梅嘴唇蠕动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晓红见她这样,着急的喊道:“腊梅,你不会是真的跟他处对象了吧!”
沈腊梅的脸像被泼了墨,瞬间涨得通红,又一点点褪成惨白。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是……”
晓红惊得后退半步:“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孟子恒那人上学时就油滑,今天跟这个说要处对象,明天又跟那个献殷勤,你怎么能信他?”
“他……他对我不一样……”沈腊梅还在嘴硬,眼泪却不争气地滚下来,“他说过,等他家里同意,就来娶我……”
“家里同意?”晓红急得直跺脚,“你知道他家里是啥情况吗?我前阵子听我妈说,他爸是个赌徒,把家里输得底朝天,他妈早就跟人跑了!他自己现在连份正经活计都没有,天天在城里晃荡,你跟他在一起,能有啥好结果?”
沈腊梅如遭雷击,浑身一颤。赌徒父亲?母亲跑了?这跟孟子恒说的“父母是干部,家境殷实”简直天差地别!她踉跄着后退,撞到身后的门框,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远不及心里的疼。
“不……不会的……”她猛的看向晓红,“他跟我说他爸妈都是当干部的,怎么可能是赌徒?”
“什么干部?”晓红轻哼一声,“我听人说,他爷爷之前是管厕所的,大伙都喜欢称他一声所长,不知情的人都以为他是派出所的所长。”
“啊……”几人听了更震惊了。
沈腊梅还是不敢相信,狡辩道:“可是……可是他给我买过的确良布料,还请我吃奶油冰棍,他怎么会……”
“那点东西算什么?”晓红叹了口气,“他跟其他同学处对象时,还送过上海产的雪花膏呢!腊梅,你醒醒吧,他就是哄着你玩!你还真以为他们家是派出所的所长了!”
沈江在一旁听得怒火中烧,抬脚就要往外冲:“这混账东西!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沈川赶紧拉住他,脸色铁青:“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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