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是都打针吗，咋他这不一样？”
“那是后期了，注射来的更直接，玩的久了，后面都会注射。”
“原来是这样。”康主任眼皮子忽的一抬，指了指小黄：“他，他怎么了？”
看着一侧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小黄，蔡磊再次不屑笑笑。
“别怕，这是来状态了，舒服了。
不要吵，让他慢慢享受吧。”
小黄用力抬起一点眼皮，把剩下的白面拍到了蔡磊的手上，说话舌头都捋不直了，像喝醉了，又像是感冒冷的有些哆嗦一样。
“磊哥……来，来吧……
一起嗨吧……
人生，人生他太苦了……”
小黄笑着，却在流眼泪，鼻涕也跟着往下走用力吸进去了。
蔡磊身子一震，看着手里的东西在犹豫。
康主任马上起身：“蔡校长，我有事先走了，明天酒席我再过来。”
这是给蔡磊腾地方。
蔡磊转头，看着康主任从大门出去，再看左右客厅就剩他和小黄了。
魂牵梦绕的玩意就在手里。
看着小黄那销魂的劲，蔡磊再也忍不住了。
他还是复吸了。
一口下去，靠在沙发上，两眼出神，手脚分叉摊开，像死了一样，唯有嘴角的笑意在诉说他此时的心情。
康主任并没有走，而是从大门绕到了窗后，刚好看见并用手机拍下了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