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厚信任,将军中诊治要务交予你手,对你百般倚重。
可你身居医者之位,不思治病救人,体恤同袍,反倒残害将士,罔顾人命!
你这般所作所为,是军中之耻辱,更是医者之辱!”
盛怒之下,萧驰野俯身伸手,一把死死揪住胡军医的衣襟,将人直接拽到身前,眼神凌厉如刀,语气凶狠逼人。
“事到如今,物证确凿,你无从抵赖!
立刻老实交代,你的同伙是谁?背后还有哪些人参与此事?”
胡军医被他揪得呼吸困难,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不停发抖,眼底满是恐惧,却依旧咬牙硬撑,摇头否认。
“没有同伙……从头到尾就我一个人,没有任何人参与……”
“此事风险极大,一旦败露就是杀头重罪,你独自一人,何来胆量?
又何来能力避开众人耳目、完成全盘计策?”霍长鹤俯身,目光沉沉锁住他,语气冰冷,“老实交代。”
胡军医喉结不停滚动,迟疑许久,才支支吾吾地开口。
他怨愤道:“我……我就是心里不服气,想出一口恶气!”
“什么恶气?”霍长鹤步步紧逼。
胡军医咬牙:“就是李石头,那个伙夫,平日里目中无人,每次我去伙房打饭,他都故意刁难,冷嘲热讽,挤兑我,屡屡不给我好脸色。
我身为军中军医,身份远高于他,却屡屡被一个伙夫轻视取笑,心中积压怨气许久,气不过,才一时糊涂做错了事。”
霍长鹤眼神冷冽,继续追问:“你是怎么杀死李石头的?”
“下毒……就是用这瓶金石散,悄悄放进他的饮食里,让他慢慢中毒。”胡军医眼神躲闪,说话吞吞吐吐。
“仅此而已?”霍长鹤不依不饶,“他身上的伤口,浑身血液放干,肢体僵硬扭曲的死状,也是下毒就能做到的?
你如实交代,他的尸首,你是如何处置的?”
胡军医嘴唇不停哆嗦,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沉默许久,他才低声开口:“我,我下毒毒了他,就放了他全身的血。
我本就是医者,熟悉人体血脉脉络,想做到这点,并不难。”
“你为何特意选择这般诡异的方式?”霍长鹤目光锐利,死死盯着他,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神态变化。
“李石头平日里,经常提及十年前李家庄的旧事,嘴上说着村里的诡异惨案,言谈之间满是恐惧。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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