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一般，脸上原本张扬亢奋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双眼圆睁，盯着色盅里的点数，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身子微微晃动。
“不可能。”
他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发颤，疯狂摇头，又急又慌：“不可能！
我明明运势正盛，连赢四把大好局，怎么会突然开出小？
我不信！这绝对不可能！”
一旁的蜂哨上前一步，双手叉腰，下巴微抬，高声开口：“怎么不可能？”
他指向赌桌上的色盅，声音清亮：“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点数明明白白摆在这儿。
事实就在眼前，全场这么多人都看着呢，还能有假？
输了就是输了，哪来那么多借口！”
四周围观的赌徒也纷纷回过神来，瞬间炸开了锅，各色议论声此起彼伏。
“确实开的小，我看得清清楚楚，没半点毛病。”
“刚才还嚣张得不行，觉得自己稳赢，现在输了，就开始不认账了？”
“赌桌上输赢本就是常事，谁还没输过，这点气度都没有？”
“先前连着赢那么多，运气早就赚够了，输一把就要耍赖，未免太小家子气。”
杂乱的议论声钻进耳朵，让本就心态炸裂的长顺愈发焦躁崩溃。
他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粗，脸涨得通红，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眼神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