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再说？我今天乏得很，你先退下吧。”
桃花没走，反而转身在窗边榻上坐下，拿出火折子，又点燃灯一盏，拔下头上簪子，拨拨烛芯。
光芒跳动，映着她的脸。
大夫人觉察出不对劲来：“桃花，你要干什么？”
桃花浅浅一笑，手指抚过尖锐的簪尖儿：“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要和夫人聊一聊。”
大夫人放下话本子：“你要聊什么？”
桃花环视四周：“夫人这屋子布置得真不错，听闻王妃赚了不少钱，不知大夫人这里，能分到多少？”
“这不是你该问的，”大夫人冷然，“桃花，王府待你不薄，你可别想岔走错了路。”
桃花轻笑：“待我不薄？薄不薄还不是我说了算？”
“你们把我当奴婢使，我还得感谢你们吗？”
“是你自己说的，求的，非要留在王府，你若不想呆，随时可以走，现在就可以。”
大夫人语气沉冷：“你到底是桃花，还是别的什么人？”
桃花掩唇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冰冷的眸子目光狠毒。
“桃花，这名儿真土，要不是因为在庄子上闲得无聊，得找点有趣儿的事干，我岂会由着那个蠢男人给我取这么个难听的名字。”
“可惜，他们是一个赛一个的蠢，天生就该是被我玩弄的。”
大夫人眸子微缩，迟疑道：“是你……杀了他们？”
桃花又笑起来：“大夫人果然聪明，比刺史衙门里那些蠢货，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