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口存在,名单就能继续改。
只要名单能继续改,回廊就能继续开。
“你知道完整座位表在哪一页吗?”许沉问。
后排那人沉默了两秒,抬手指了指讲台最下方那摞夹着七张旧照片的薄纸。
“第一页就在上面。”她说,“最后一页在你来的地方。”
许沉一怔。
“什么意思?”
“你从门那边进来,就说明最后一页还没完全被接走。”她看着许沉,眼底终于浮起一点极淡的情绪,却不是惧意,而像一种压了太久的疲惫,“但它已经开始往外露了。全校广播同时响起,就是它把第一层封皮掀开。再往后,原页会自己翻,补页会自己找人,回廊页会把十年前少掉的那七个名字往现在拖。”
许沉喉咙发紧:“那现在怎么办?”
“先把最后几页拿出来。”她说,“然后让它停掉。”
许沉心口猛地一震。
“你也知道要停?”
“也该由人来停掉。”那人终于直直看向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早就定下的事,“不是让门自己关,不是让广播自己断,不是让临取室把所有人认完。要有人站在这里,按下去,掐断它往外传的第一句。”
广播声在这一刻忽然又重了一下。
“高二三班,许沉。”
许沉浑身一僵,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广播没有停。
“高二三班,许沉。”
第二遍。
第三遍。
那声音已经不是单纯念名,它像在全校广播的总线上把她硬生生拎了出来,连班级都不带半点犹豫。她心里一寒,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总线认到了。旧教室、回廊、临取室、广播室,这几层东西彼此之间原本还能有一点遮掩,可一旦总线打开,谁站在门里,谁站在门外,谁是该被补回的人,谁是该被收走的人,都会被广播直接点出来。
“它认你了。”后排那人低声说。
许沉没说话,掌心却已经出汗。
“你是谁?”她又问了一遍。
这一次,声音比刚才更稳,却也更冷。
后排那人看了她很久,像是在衡量这句话该不该被说出口。广播声在头顶和墙体间来回震荡,念到第七码的档号时,整个教室都轻轻抖了一下,窗框上积着的旧灰簌簌往下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从外面慢慢按门。
“我曾经坐过你的位置。”她终于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