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当场拍板，但也没把门关死。那位投资并购条线的人留下了一句不轻不重的话：“你们这套底盘，确实值得继续聊。只是下一轮，我们可能会把具体的协同方案带得更细。”
“可以。”林知微点头，“细一点正好。越细，越能看出是真协同，还是想把会签塞进来。”
对方笑了笑，没再接。
门关上后，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唐莉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刚才那一下，真像直接把刀口按住了。”
“按住不够。”林知微收起桌上的文件，“是让他们知道，想咬我们，得先露牙。”
法务把刚才的修改点一条条记下，抬头时语气里有了明显的松动：“这次至少把会签的前置条件拆掉了，后面如果他们真想推进，就得按我们的节奏来。”
“对。”林知微说，“会签这一口反咬，最怕的不是挡回去，而是让它变成我们开条件的窗口。”
她说完，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刚收到的内部群消息。唐莉先看见，眼睛一下亮了：“内容那边说，今天的协同试投放跑出来了，转化比预估高了十二个点。”
林知微接过手机扫了一眼，神色终于缓了一点。
这是她今天真正想要的另一半结果。
外部谈判把会签口子拦住，内部协同把窗口接住，前后两件事连在一起，才算把“只赌这一支”这件事落成了现实。对外，她只推进一个方向，不被旁枝牵走；对内，她把资源、内容和供应链都压在同一支线上，让每一步都往复购和口碑上走。
“发给我。”她说，“把这次试投放的数据单独整理出来，和前面的复购反馈放在一起。要让所有人看明白，我们不是靠一场接触撑门面，是靠一整条线在往前跑。”
唐莉立刻应下，转身去忙。
陆沉站在门边，没急着走。他看着林知微把意向书合上，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口：“你刚才把牌桌线和窗口绑在一起了。”
“本来就是一件事。”林知微说，“会签是牌桌线，窗口是结果出口。只要他们想通过会签反咬进来，我就把它做成窗口，顺着结果往外放。这样他们以为自己在推进，实际上是在给我们抬场。”
陆沉看着她，眼底有一点很浅的笑意：“你现在越来越像老板了。”
林知微没接这句，只把桌上的纸张重新理好：“不是像，是必须是。今天这场谈完，外面会知道见微不是能被随便塞条款的小公司了。我们敢接协同，也敢拒绝会签。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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