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记一笔。等到哪天她想装作没说过、没做过，就会发现这些东西都在。”
唐莉点头，转身要去办，林知微又叫住她。
“等等。今天这事先别告诉周放全部细节，只说承星那边在借旧关系往外铺口风，让他把供应链和渠道的风向盯紧一点。”
“好。”唐莉应下，顿了顿，又问，“那陆沉那边呢？”
林知微沉默了一秒。
“也不用现在告诉他全部。”她说，“他知道得太快，对我们未必有利。现在最重要的是看承星这次到底准备怎么借旧人脉做后手。”
唐莉走后，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林知微靠在椅背上，视线落在电脑黑掉的屏幕上。屏幕里映出她自己的脸，冷静，克制，甚至有点近乎不近人情。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不是不在意，而是她已经学会不把每一次背刺都立刻变成情绪。
苏蔓这一步，她其实不意外。
从苏蔓决定站到顾承泽那边开始，她就知道这个人最擅长的不是正面争，而是拿旧情分做外衣，拿共同经历做钩子，专挑那些还没跟上新规则的人下手。过去在承星，她靠这套还能把不少人留在自己手里。可现在，见微已经开始正式经营，旧关系再好用，也得先过规则这一关。
她正想着，手机又亮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只有一句。
“苏蔓今天上午联系过我们这边，说如果承星重整，她可以帮忙把当初离开的那批老客户重新带回来。”
林知微看完，指尖微微顿住。
她没有立刻回复，只是把短信删掉，重新把号码标记进备忘录。
果然。
苏蔓不只是对外讲旧情分，她已经开始拿旧客户做新的筹码了。
这件事比发一封邮件更危险。邮件只是口风，客户才是实打实的资源。她这是在告诉所有人，她手里还有能用的牌，而且愿意把这些牌继续往承星那边推。
林知微缓缓吐出一口气，拿起内部电话。
“把周放叫过来，再让唐莉带法务一起过来。”
半小时后，小会议室里坐了四个人。
周放一进门就看出气氛不对：“出什么事了？”
林知微把那封邮件和短信内容都放到桌上，没多解释，只说：“苏蔓开始对外讲旧情分了。”
周放扫了一眼，眉头立刻拧起来：“她这是在外面替承星找台阶。”
“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