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要加一条。”江砚道,“差异风暴不是样本,是被封存的定义偏差。”
这句话一落,门外那道压着的呼吸忽然重了。
显然,他们听见了。
江砚没有停,继续道:“你们不是想把它写成护送样本吗?那我们就先把它写成定义偏差。偏差先入册,谁再启栅,谁就不是救场,是释放。”
陆釉倒吸一口冷气,随即低头飞快补写。笔尖在纸上走得很急,像在追一条快要断掉的线。差异风暴这四个字,平日里只是机要监口里的一段冷词,可一旦与“定义偏差”并栏,味道就彻底变了。那不再是一个需要运送的危险对象,而是一团被谁压在暗渠里的旧规则残渣。谁先打开,谁先失势。
门外终于传来更近的一声脚步。
不是试探,是逼近。
紧跟着,一道比先前更稳、更硬的男声隔着门板压进来:“你们已经越权。暗渠样本由回波厅护送,轮不到这里插手。”
江砚闻言,竟轻轻笑了一下。
“终于肯报身份了。”
那人顿住。
江砚抬眼,视线像穿过门板,直直落到外头那个说话的人身上:“谁在外头报的口?谁的回波厅?谁的护送令?把名字报出来。”
那边沉了半息。
这半息足够江砚判断,对方并不是普通传令,而是护送暗渠的前导手。越是这种人,越知道什么叫先失势。一旦名字被点出来,他就不能再假装自己只是执行“护送”,而是要担上差异风暴开启前的所有前置责任。
“我只问一次。”江砚声音更冷,“你报不报?”
门外那人呼吸一滞,像是被这句话逼到墙角。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没了刚才的硬度:“回波厅护送序执,霍临安直属调令。”
霍临安。
又是他。
江砚眼底的冷意沉得更深。对方这一步不算意外,只是比他预想中更快地把霍临安抛了出来。看来观测反转之后,门外那条勒索链也开始松动了,松动到需要更高一层的名字来压住场面。
可这正好。
“写。”江砚道。
沈绫迅速落笔:“护送暗渠前导手,受霍临安直属调令,来意为开栅启运差异风暴样本。”
“再写。”江砚道,“观测反转后,护送链先失势。”
“先失势原因?”沈绫没有抬头。
“因为它依赖回波厅背书。”江砚答,“观测反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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