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极薄的板网,板网中央有一处被人刻意留白,留白处正压着“问名”二字的半截影子。
江砚眼神一凝。
“原来板面早就埋好了。”
门外那人这回没有否认,只慢慢道:“不是埋,是等你们自己把它照出来。”
这一句像冰钉,钉进屋里每个人的后背。
沈绫猛地抬头:“所以之前那些咳声入谱、席位预落印、第二层分叉,全都是为了把这张板翻出来?”
“对。”江砚道,“而且板一翻,最先裂的不是旧钥,也不是空页,是名分。”
他已经明白了。
计分板战争并不只是抢一块板,而是抢板上谁先被标成“失势”。谁先失势,谁就先失去问名资格;失去问名资格,就失去解释旧案、解释洞府、解释听旨的起点。今夜对方要的不是赢一场,而是让他的名字先从主位上掉下去,让他只能站在被问的一边。
门外那道压势忽然更沉,像是有人把板面往前推了一寸。
“江砚,”那人道,“你若真要守,就先报你的名。”
这句话落下,屋内的空气像骤然薄了一层。
礼司老监下意识往前半步,却又被沈绫一把按住。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一问不是普通问话,而是计分板开始裁人前的第一刀。只要江砚报名,就等于承认自己站上了板面;不报,就会被写成无名之人,无名之人没有板位,没有席位,更没有资格把失势往回拉。
江砚却在这一刻异常平静。
他缓缓抬眼,看着照影镜里那张已经显形的板网,像是在看一张已经露骨的棋盘。
“你们不是要名吗?”他说,“可以问。”
门外那人似乎终于听见他松口,语气微微一缓。
可江砚下一句话,却把那点缓意直接斩断。
“但先把失势写清楚。”
他抬笔,在板网留白旁重重落下一句。
“凡问名先失势者,先验失势原因。”
“凡失势原因未明,问名不得成立。”
“凡计分板裂口先成者,先列板权与回波链。”
“名分未稳,板面不得先裁。”
字一落,主册上那张透明板网竟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像玻璃裂了第一道细缝。
门外那人第一次没有立即接话。过了半息,才冷冷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板打回去?”
江砚看着那道细缝,声音低得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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