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册空白处。
“编号拆出人,现形。”
“拆签补位,见证待列。”
“前后倒接,视为拆痕。”
“凡持拆痕者,先入问责册。”
最后一笔落下时,门外那层压势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晃动。不是被打退,而是被迫换了站位。江砚听得清楚,走廊尽头传来一记极轻的衣袍扫地声,像有人在迅速把自己从门口撤到侧面。
那一刻他便明白了,对方不止一个,且今夜真正坐庄的,已经不愿再让拆编见证位顶在前面。
果然,走廊里另一个更高、更硬的声音缓缓压下来,像是从听证席方向一路压过来的。
“咳声落谱那一页,你们不是认过了吗?”
江砚心中一冷。
听证席。
这四个字一出来,屋里的气息就变了。
不是单纯的冷,而是规则换了场。听证席认的是落笔、编号、签位、时点,不认咳声,也不认情绪,更不认谁先喊一句“我有异议”。可偏偏今夜他们借着旧钥听裁,把咳声落谱那一页也拖了进来,想让先前那一记咳声成为主问导向,借声势替旧钥开道。
现在,他们要把这条路反咬回来。
“咳声落谱可以入册。”门外那人继续道,“既已入册,就该认谱。不认谱,就是拒证。”
沈绫脸色一变:“他们想把咳声定成主证?”
“不是主证。”江砚目光沉了下去,“是让听证席认咳声。”
他终于明白对方这一手的险恶。
咳声入谱成钉,本是为了先把那道无名的回响钉进流程,逼出背后的换针者。可一旦被对方顺势翻转,就会变成“既然咳声已落谱,听证席便应承认那一页的有效性”。如此一来,先前被江砚硬压下去的问罪入口,就能借“听证认谱”重新回潮。
江砚没有迟疑,反手就在旁页连写三行。
“听证席不认咳声。”
“听证席只认编号与落笔。”
“咳声若入谱,须先有经手位。”
“经手位无签,不得成证。”
字一落,屋里那股被旧钥牵起的势,竟真的断了一截。
门外立刻传来一声极轻的冷哼:“你把听证席说成纸上规矩?”
“听证席本来就是纸上规矩。”江砚抬眼,“你们想拿咳声去撬席位,那就先把落笔拿出来。”
他话音刚落,照影镜里那道更淡的编号拆出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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