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待定。”
“问罪对象,先从落印手与问名手并核。”
礼司老监几乎是下意识地顺着补了一句:“并核后,先查源纹。”
江砚点头,笔锋毫不停滞,把“源纹”二字也钉进了册里。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挪动。
那声音很短,却足够让屋里所有人都听见。那不是退,而是有人在重新站位,显然门外已经开始换更能说话的人。下一息,另一道更稳、更低、也更不容回避的声音压了过来。
“宗人府回签、静音印、熵守约问名,皆有上层合并痕。你若要问罪,就该知道,问到最后,不会只问到宗人府。”
江砚眼底微微一沉。
终于来了。
更高一层的口径,开始正面接他。
“那就更好。”他道,“我本来就不打算只问宗人府。”
那道声音没有立刻回应。
江砚趁着这半息,把先前那道同源角标旁边的灰字也照了出来。灰字藏得极深,几乎贴在纸纤维底下,若不是照影镜与静音印同落一线,根本看不见。
灰字只有半行。
“同源一致,不得分拆。”
这不是案语,这是规令。
江砚指节微紧,忽然明白门外那批人真正怕的是什么了。
他们怕的不是被揭穿一层,而是被证明这几层根本不能分开查。抽签投喂和静音劫持本来就同炉,熵守约本来就是为这两层服务的问名锁,而“同源一致”一出,说明这些都属于同一条定义链。换句话说,他们从头到尾就不是在处理案子,而是在通过定义把人变成可消耗、可沉没、可无名的对象。
这才是问罪的起点。
“你们的同源底稿,不只是家法。”江砚缓缓道,“它是在定义什么人可以被投喂,什么声音可以被压住,什么证词可以被取消归属。也就是说,微声沉没之后,你们不是在掩盖结果,是在提前规定结果。”
门外沉默了。
这一次,连先前那种细微的呼吸乱动都没了。
因为这句话已经点到了要害。
如果说抽签投喂是手,静音劫持是口,熵守约是名,那么同源一致就是脑。脑若被逼到显形,就不再能说自己只是流程。它会开始问罪,问是谁写了这套底稿,谁允许它落到宗人府,谁让它一路压到冷宫录,谁在更高的地方替这些东西盖了章。
照影镜白光忽然一闪。
江砚抬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