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的阈值夹层里,既不能继续泛化,也不能重新爆开。
“压住了。”沈绫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江砚却没有放松。
他看见了更深的一层。
在阈值回声被压住的表层之下,还有一截极淡的黑线没有被拔出。那黑线藏在认主口的最底端,像一枚被刻意埋进去的尾钩,尾钩末端连着的不是本宗维护链,而是一条更远、更冷的路径。
那路径不属于静默窗口,也不属于这一次反写。
它只在阈值彻底稳定后才露出半寸,像专门等着被看见。
江砚眸色一点点沉下去。
他知道,今天只是把共振过载先认主压住了。真正写进阈值底稿的东西,还没有拔干净。
但至少现在,窗口已经开过,回声已经反写,过载也终于被压在了可追的范围里。
首衡看着穹顶图,声音极低:“下一步呢?”
江砚抬起头,望向那截还未完全熄灭的黑线。
“查谁给它留了尾巴。”
殿外风声正起,像远域的下一轮回潮已经贴上了墙。
而议衡殿内,静默窗口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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