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杨义收回残虹剑,同时也催动土遁之术,紧追而去。
留下一群田家人还在原地慌乱失措。
「爷爷————」田知行冲到田济川面前,「现在怎麽办?」
方才的局势几乎可以用兔起鹘落来形容,狸力忽然现身,暴起犯难,那位杨道友则一记飞剑斩出,狸力重伤遁逃,杨道友紧追不舍。
所有的一切都浓缩在一息之内,田家众人完全没反应过来。
田济川来到方才狸力摔落之地,蹲下身子查探了一下,见得大片血色,大为振奋:「那孽畜重伤了!」
他亲眼看到杨义那一剑自妖兽口中掠入,脑後蹿出,那样的伤势放在任何生灵身上都不容忽视。
如今杨道友又追了下去,此番田家之危恐怕真的能解决。
不过————一个剑修的土遁术居然也能施展如此娴熟吗?传言中不是说剑修除了会耍剑,一无是处?
「那咱们是在这里等,还是继续走?」田知行徵询。
田济川毫不犹豫道:「回去,杨道友肯定能将那孽畜的屍体带回来的。」不知为何,方才见到杨义的表现後,他无比笃定那狸力绝不可能活着从杨义手中逃走。
且不说田家众人原路返回,杨义循着自身与阿古之间的微妙感应,一路土遁追寻。
越是往下,压力越大。
他以前以为地脉像是血管之内的东西,後来见到小哭包老六後才知,地脉是祖木的根须所化。
所有的土遁之法,都得遵循地脉的走向。
但越是往下,地脉越是错综复杂,而且天地灵气就是从地下深处往上渗出的。
所以修士土遁时一直都处於一种对抗灵气上升的状态中,这就导致越往下深入,与修士对抗的力道就越大。
再加上地下深处本身有的压力————
杨义这边遁行地下千丈,便感觉难以为继了。
阿古的位置在更深处。
没奈何,他只能留在原地等待。
一晃神的功夫,杨义皱起眉头,他感觉自己手上抓着一个死物。
略一感知,恍然大悟,是那狸力!
这畜生的遁地之术果然厉害,若不是他方才一剑将它斩成重伤,还真拿它没什麽办法。
如今既已得手,倒是可以回去交差了。
一念起,催动土遁之术,身形朝上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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