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观棋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姜白鲤的话。
说不能跟着吧,感觉像是在拒绝为她疗伤,说能跟着,又感觉好像在诱拐无知少女。
於是,他便岔开话题,说道:「先治伤吧,其他事情,之後再说。」
「好好好,顾大侠说得对,先治伤再说!」楚无妄连忙接过话茬,问道:「顾大侠,不知,您治伤可需要准备些什麽吗?」
「不需要,」顾观棋转过身,看向依旧端坐在椅子上的姜白鲤,开口道:「姜小姐,我现在为你施针,你且坐好,莫要乱动。」
姜白鲤「嗯」了一声,便安安静静地坐着,姿态端正,一动不动。
顾观棋从袖中取出那个布包,展开来,一排银针整齐地插在布面上,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他取出一根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又以烈酒擦拭消毒。
以他如今的医术,施展针法,倒是不需要褪去衣衫这麽麻烦。即便是隔着衣料,也能精准地刺入穴位。
姜白鲤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未曾改变分毫,仿佛那些紮入穴位的银针与她无关一般。
顾观棋左手捻针,右手食指搭在针尾,一缕紫霞真气顺着银针缓缓渡入。真气温和绵长,如同春雨润物,沿着姜白鲤的经脉一寸一寸地渗入,将盘踞在穴位深处的寒气缓缓驱散。
然而,姜白鲤体内那股寒气极为霸道,察觉到外来真气的侵入,便瞬间开始反扑,竟是很快便将紫霞真气将一点一点地化解。
这直接导致顾观棋施针过程极耗心神,既要精准控制真气的走向,又要时刻感知姜白鲤体内的变化,还得不断补充真气。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顾观棋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顾观棋终於将最後一根银针取出,用烈酒擦拭乾净,收入布包之中。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擡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对姜白鲤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姜小姐,你且先运功调息。」
姜白鲤微微点头,闭上眼睛,开始运功调息。
顾观棋又看向楚无妄,说道:「楚老前辈,姜小姐所需丹药,我未曾带在身上,你且差人随我一起去闫老家中取来。」
「好好好!」楚无妄连忙躬身道:「多谢顾大侠,多谢顾大侠!」
顾观棋又问道:「楚老前辈,家中可否有推算命理的相关书籍,能够外传的?」
楚无妄疑惑道:「顾大侠要这些书干什麽?」
顾观棋说道:「我对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