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清流待到古越天爷孙俩走远,沉声问询。
陈时安清了清嗓子,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快速地讲了一遍。
洪清流皱起了眉头,“古飞扬有错,宗门自然会处理,又何须你出手?”
陈时安抬起头来,“古飞扬做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宗门何时处理过他?
因为古飞扬,镇荒城的百姓对我们地丹宗颇有微词,只不过敢怒不敢言。
宗主可以派人去城里暗中打探一番,立马就能够知道,城中百姓对我们地丹宗畏如蛇蝎。
而造成这种原因的,就是古飞扬这种人,仗着有宗门高层撑腰,在城内为非作歹,欺压寻常百姓,连累我们地丹宗声名狼藉。
此风若是不尽早遏制,后果将不堪设想。”
洪清流稍作沉吟,“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出手打伤古师叔。”
陈时安紧跟了一句,“宗主和各位高层刚才都应该看得分明,我已经一再忍让,是古长老先出的手,并且咄咄逼人,我只不过是被动防御。”
洪清流将目光看向了一干地丹宗的高层。
这些高层人物表情各异,没有人说话。
洪清流稍作思索,“古师叔的脾气最是暴烈,他今天吃了这么大一个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这件事情,我必须得给他一个合理的交代,才能够将他安抚下去。”
说到这里,他将目光投向了陈时安,“在处理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你最好低调一些,不要再去招惹古师叔。”
陈时安面现苦色,“我躲他都来不及,哪里还会去招惹他。”
洪清流瞪了陈时安一眼,“你小子就不能安分一些?事情一件接一件,哪一件都让人头疼不已。”
继而,他看向了地丹宗的高层们,“走吧,先去议事厅,大家都出出主意,看看如何安抚古师叔。”
…………
古越天说是要让古飞扬禁足三天,结果,经不住古飞扬可怜兮兮地哀求,第二天晚上,就把古飞扬给放了出去。
古飞扬长这么大,还没吃这么大的亏,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
天色大黑的时候,便离开了地丹宗,去到镇荒城,想喝酒解闷。
却是不知道,他刚刚离开地丹宗,立马就有一条黑影悄悄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古飞扬不缺银子,要喝酒,自然得去最贵最好的酒楼,四海酒楼。
一个人喝酒,也不是他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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