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以为潘观岳是在第一层,其实他是在第五层。
潘观岳收敛眼底所有情绪,淡淡开口:“知道了,此事与本院无关,不用再向我汇报后续动静。”
“明白。”秘书见院长如此淡定,心中也是平定了许多,缓缓退下。
办公房门合上,潘观岳才抬眼,望向隔壁立法院的大楼,眸光深沉精明。
杀鸡儆猴。
总统这一步棋,不止敲打立法院,也是帮他最高法院堵住后续所有游说麻烦。
这一趟,他才是最大赢家。
同一时刻,立法院中枢顶层议事厅。
厚重实木大门紧闭,屏蔽外界所有风声。
厅内只有三名立法院最高实权长官,气氛十分的压抑。
立法院院长周景明看着人事处置函,轻轻地叹了口气:
“总统这一手敲打意味很明确,就是警示我们,不要妄图触碰权责红线,我们确实有些越暨了。”
第一副议长邵承安,眼底闪过一丝忌惮:“说到底是我们贪心,步子迈得太急躁,不过我们可从没想过忤逆总统。
只是这些年立法院权责被不断边缘化,想借着升龙案这个缺口,想拿回属于本院的话语权。”
“我们太过急于求成,还看走眼了人。”一旁主管法案编撰的副议长秦砚缓步走到桌边,神色凝重,
“大家全都觉得潘观岳死板、不懂变通,是最好利用的棋子。现在看来,整个中枢,最聪明的就是他。”
他越说越气愤,唾沫星子横飞:“这朝堂之上,没有一个好人,更没有一个蠢人。
他从一开始就看穿我们想拿他当枪,试探总统底线、抬高立法权权重”
邵承安点点头:“没错,这个老狐狸顺着我们递过来的台阶去总统府。
结果立法本来是我们的事情,到头来还要他高院牵头,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秦砚附和道:“说到底,我们还是棋差一招,被这位看起来最不通人情的潘观岳摆了一道。”
“总统看穿我们在幕后撺掇,不追究他半句,反手帮他把司法权责彻底站稳。我们呢?”
秦砚指着桌上的总办下发文件,语气无奈:“骨干下放,立法院威信大跌,博弈全盘失败。”
“闹了半天,白忙活一场,给潘观岳做了嫁衣。”
院长周景明沉默良久,胸腔里那点躁动的野心彻底沉淀下来,语气沉稳: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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