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程序问题。“李佑林接过他的话,“你说程序有问题,我同意。
所以我们要建立更完善的程序。
你说的那些瑕疵,是不是因为现有的法律体系不健全?
是不是因为没有明确的法律依据,所以才导致行政处分和司法调查的界限模糊?“
潘观岳张了张嘴,没有立刻接上。
李佑林接着说:“潘院长,你是一个讲程序的人。
但现行法条跟不上当下国事变局,那就加快立法补全漏洞。
不要拿着不完善的旧规,桎梏中枢顶层应急政令。”
潘观岳沉默片刻,眉宇拧成一个死结。
他在想什么,李佑林不知道。
但他知道潘观岳不会拒绝这件事,因为拒绝意味着他承认自己不想完善程序,这是对他自己的否定。
“我回去之后,会组织人手讨论这几部法律的框架。”
潘观岳终于开口,“但疫苗案的后续处理程序,我仍然保留意见。”
“你保留。我没意见。”李佑林笑了笑,“等你把法律写出来了,什么案子按照什么程序来走,清清楚楚的,到时候你再拿着新法律来找我。”
潘观岳嘴唇微动,还想据理力争。
可对上李佑林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眸,到了嘴边的话终究咽了回去。
这位总统从不会口头妥协。定下的决断,没有任何人能当面扭转。
他虽然固执刻板,但是也知道自己奈何不了总统。
潘观岳起身微微躬身说道:“属下遵令,尽快推进专项立法工作。但司法独立的底线,我会一直坚守。”
说完,他扭头就走出办公室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李佑林脸上的笑容就收了。
他靠回沙发,眼眸微沉,眼底浮出浓重的猜忌与冷意,脑子里飞速梳理这背后的事情。
李佑林了解潘观岳的性子,孤僻寡言,无党无派,一辈子死守法条从不掺和朝野纷争。
没有人在背后教唆,这个人一辈子都不会主动踏出最高法院,登门顶撞国家元首。
今日这一场法理对峙,或许从一开始就是有人精心谋划的试探。
有人躲在幕后,借司法独立的正义名头,试探他边界底线,借着潘观岳的嘴,向他施压。
这群人不敢直面和自己博弈,只能挑一块无派系的硬骨头冲在前面。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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