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知道了。”
老刘转身要走,刚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上下打量了一圈那几个“臣子”。
“都多少年了,还改不过来?这里是战犯管理所,不是紫禁城。”
那几个人的低下头,不敢接话。
老刘又看了一眼溥仪,眼神锐利:“记住,晚上准时到。”
随后,钥匙声丁零当啷地远去了。
老刘走远之后,屋里炸了锅。
毓嵣的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皇上,您说他那话什么意思?”
那个端茶的小伙子靠在在墙边,声音发抖:“他不会是要……”
“怕什么?”溥仪又往床上一躺,说道,“要处分早就处分了,他还能怎么样?”
这话一出,房间内的氛围又瞬间松弛下来。
毓嵣叹了口气,双手合十,对着西边拜了拜:“老天爷保佑,老天爷保佑。”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拜,嘴里念念有词。
暮色渐沉,夜色笼罩抚顺城。
晚饭过后,管理所内的所有人员,列队整齐,有序走向大礼堂。
说是礼堂,其实就是一间大屋子,前面搭了个台子,台上中间墙上一左一右挂着两个照片。
椅子摆得整整齐齐,一排排的,像教室一个样。
战犯们按往日学习时的模样入座,日本战犯坐一边,伪满战犯坐另一边,中间隔了一条过道。
溥仪坐在伪满战犯的第一排,毓嵣坐他右边,其他几个爱新觉罗的坐后面。
不少日本战犯依旧带着顽固心态,面色淡漠、神色倨傲。
他们心底仍旧抵触侵略史实,不肯承认战争罪行,骨子里还残留着大东亚共荣的荒谬执念。
可惜的是,这些小鬼子......咱们不说也不评论!!!
待全员落座,礼堂灯光缓缓暗下,一块白布银幕缓缓亮起。
溥仪坐在座位上,腰背绷得笔直,看着黑漆漆的银幕,心里莫名的发慌。
自打下午管理员通知之后,他就觉得这次的集中学习怪怪的。
毓嵣则是又惊又喜,压着嗓子,凑到溥仪耳边,小声嘀咕:
“皇上,您说,咱初六不是看过一回电影了嘛,今儿个怎么又看了?难不成又有新的教育片子?”
溥仪此时心里七上八下,微微摇头,低声回了一句:“不知道,安分坐着,别多话。”
毓嵣只好闭了嘴,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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