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冥灵说是灵，更像是相。
它是在朱渊之下叶绾绾凝聚出来的雏形，又在兽斗场内长大的。
当年在朱渊还不过是小小的光团，可经过这一年兽斗场，它已经有两米左右高度，稍微有相的样子。但整头冥灵的颜色看着深深浅浅，东一块西一块，略显斑驳。
且力量没有经过淬炼与炼化，所以它看起来也非常暴躁。
甚至比魔相更像魔。
而在这一声吞噬令下，它直接就把黑影的力量给吞了过来，借助叶绾绾的力量，广收此地的阴煞之气。
白简回头看到，面有担忧。
“不能吃太多的，小师妹。”
这不是好东西。
叶绾绾也知道，但在无法净化的情况下，直接吞噬是最快的，至于后遗症？
再说吧。
叶绾绾把黑影人的力量吸了过来，对方也感受到了危机，快速在远处凝结身子，只是身形淡了一些。
“你是谁？”他喝问。
叶绾绾拳头上缠着阴煞之力，她随手一抖，抖给了身后的冥灵，而她自己平静地往前走着，神色平静，声音更是从容。
“问我是谁？”她笑了起来，“这话应该我问你，你是谁？”
“我？
“我当然是此地的疆主。”他冷声喝道，“你胆敢冒犯。”
“是吗？”叶绾绾玩味地道，“你是此地的疆主，那镇压在下面的是谁？”
“当然是……”
话到嘴边，他一顿，底下是谁？
“上一任疆主么？”叶绾绾替他回答了。
黑影脸色难看，“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叶绾绾笑了起来，可话锋一转间，一声凛喝，响彻此地，“无妄，你可还记得七万年前的约定。”
“可还记得——开阳城！”
对方猛然一僵，他怔怔地看向了叶绾绾。
叶绾绾慢慢地走到他面前，“看清楚，我是谁？
“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