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大家骇然。
连方鹤安也怔了。
不是他们不够努力，而是这一棵树的根系，居然覆盖了整座空间界。
以祭坛为中心，它扎根地底，遍布梦境空间。
唯有凤墟能撼动。
也几乎是在它出来的瞬间，他们已经可以透过空间，看到了血海朱渊的第二层了。
通了。
第一层直接通了。
但这些不算什么，叫大家恐惧的是在它的根须下方，还有着无数的光团。
每一个光团内，都是一个元神。
不是全的。
可也让大家认出来了，这是他们被吸取走的部分魂魄。
比如燕雎，也比如陆清玄，还有凤墟的。
而在这些光团之中，有一个最大最强的。
里面盘膝坐着的是东方。
那接近三魂七魄的元神，已经无比虚弱，可见已经献祭许久。
而加上东方在内，这些光团的力量供向了一个地方，那是一个埋在树根内的棺材。
棺材内睡着一个年轻的女子，眉眼柔和，五官精致，一看就知是个性格极好的姑娘。
只是此刻的她沉睡在地下，四周阴阴沉沉地包围着这么多魂魄，给人感觉又多了几分阴气。
不过也不是感觉。
因为棺材下方还趴着一只蜥蜴。
黑色的蜥蜴，它紧紧地贴着棺材，吐着舌芯，仰头看向了众人，却是在这方魂力供给里，偷偷吞噬着东方以及众人的力量。
琉璃怔怔地看着。
“这东西……”
“墨獠。”凤墟淡声说出的两个字，叫琉璃捏紧了拳头，是它。
堕仙墨獠。
方鹤安怔怔地看着这一切，看着东方，也看着棺材里的方梨，四周空间在碎裂，父母都在眼前。
而此刻的他们……都快死了。
方鹤安说不出来话，他觉得喉咙有东西在翻涌，吐出来，是一口血。
琉璃担心地看向了他。
可方鹤安一句话不说，直接冲了过去，“还给我！”
“把他们还给我！”
回声荡开。
时空通道内，叶绾绾跟沈南舟、李万知、白简、黎砚突然一同看向了某处。
“三师/师弟。”
裴玄也蹙了一下眉头。
柳梦澜揉着胸口，“我怎么突然这么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