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没半分动静,却能精准的钉进木桩上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树疤上,针尾嗡嗡的震颤半天才勉强停下。
两个月来,他每天都要磕凝结物。
【化腐】在胃底疯狂燃烧,【涌泉】在呼吸里慢慢积攒,原本掉下去的肉也在一点点的恢复。
虽然碎掉的灵还是没完全长好,但大部分都已经恢复了。
後脑勺上那股胀痛,偶尔才会冒出来。
「吱呀!」侧门被管家推开,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她穿着卡其布的外套,围着褪了色的围巾,脸色发红,嘴唇乾裂。
凯萨琳愣愣的站在训练场外,目光落在李察手中即将出手的银针上。
她还以为自己会看见一个躺床上屎尿都不能自理,要人天天伺候的病号。
李察看到她的第一时间,就赶紧收起银针走过来:「你怎麽……」
凯萨琳从口袋里翻出纸和笔,快速写下一行字递给他:
「下次出事,记得先告诉我。」
她一把抓起李察的手腕上下翻看着。
「还行,比教授说的结实多了。」
她笑了笑,又在本子上写:「教授不让我回来,信里面说你已经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我说,那我更要回来。」
不远处,园丁手里的剪刀一抖,把一朵好好地玫瑰花苞剪掉了。晚饭前,李察提出要去外边溜达一会。
小姨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坐在他对面,往嘴里倒燕麦粥的红发姑娘。
最後只能哦了一声:「早点回来,今天晚上吃炖羊肉。」
两人走上西区的林荫大道,路边草坪上冒出了许多番红花,因为没人打理,紫的黄的,东一簇西一簇乱长。
河面上的赛艇棚已经锁了,栏杆上还有支被遗落的旧桨,桨叶上积了一冬天的鸟粪。
他们沿着纤道慢慢向上游溜达。
走了一会儿,李察发现凯萨琳有点不对劲。
往常她走路能像风一样把路边野草都吹开,一步能顶常人两步。
今天却格外的慢,有时候甚至停下盯着河里的野鸭子发呆。
她是在等自己。
李察也跟着慢了下来,他怕对方走得太憋屈想配合。
凯萨琳见他慢下来以为他不行了,脚步放得更慢。两个人越走越慢,越走越慢。
最後两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太太从後面赶上来,一左一右从他们身边超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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