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窗外也一点点被夜色吞没。
莫蒂默收起笑,他看着外面的夜色缓缓开口:
「黑土河那边的人,也是从来不把真名写到墙上。
这个『秘密武器』也一样,敌人的间谍哪怕知道了,也只会以为是个铁皮水箱。」
「等它有一天真的上了战场,士兵扯着嗓子喊水箱()来了!水箱()来了!
喊到一千遍一万遍的时候,这个名字就改不掉了。」
格里尔对於这些弯弯绕绕的向来不感兴趣,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灰尘:
「我只关心,它的履带会不会在弗兰德斯的泥土里打滑。」
他走後,门只被虚掩上,冷风一阵阵灌进来。
莫蒂默在原地坐着,一句话也没说。
如果平时碰到这种事情,他一定会剪下来放在自己那本「笑话集」里面。
再在旁边记录上两句,哪天无聊了翻出来让自己笑一笑。今天格里尔讲的事情没登上报纸,也就没办法剪。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把小牛皮册子抽出来翻开。
头几页,是前年秋天的事。
《晚邮》,一九一四年九月:蒙斯的天使。
在末尾,他用红墨水批了批语:蠢。
一九一五年五月,《帝都晨报》第七版角落里面写着某化学家与家眷一起身亡,警方结论为神经衰弱。
东区群体集体迷路事件,专家最後给出结论:雾天走路请靠右。
莫蒂默一边笑一边往下翻。
越到後面,翻动下面原本就有很多死魂灵被掩埋着,他们来自一八七零年的战争,再往前还有三十年战争。」
「结果现在每天又要下去几万人,谁都没有归眠的机会了。」
帷幕另一边的新死法简直是暴涨。
日耳曼一侧的战争辞典也在成形,卢恩旅同样想要抢先给新物下定义。李察脑海中浮现出弗兰德斯那天晚上,黑土河达人抢先把新诞生出来的毒气达人叫:「一夜让人吐尽肺中者」。
要是位置被先命名的人抢占了,随後开口的就只能还嘴。
而这次,两边开口的时机几乎不分先後。
「那,怎麽判断哪边赢了?」伊莎贝拉眉头紧锁。
「这就得看哪边读的人更多了。」
莫蒂默掏出来一本《爱丽丝镜中奇遇》,丢在床上。
「不过,我们在这点上还是有优势的。
这些新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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