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沉。
咔嚓,泥浆下面那层还没化透的冻泥碎了。
它整个前半身陷了进去,泥往上翻把它卡住了。
陷在泥里,背上压着两倍於自己的分量,李察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了。
影子把那截缠着缰绳的鹿角尖举了起来,整片滩涂的以太场跟着变了。
李察冷声喝道:「给我停下!」
水马陷在泥里,背上压着两倍於自己的分量,直直盯着那截角。
它已经开始抖了。
李察站在原地没动,脑子在算帐。
刚才那一下影之覆甲和噤声,为了效果够好花了自己不少以太。【疾渡】还剩两次,东边水线还在涨。
自己的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了。
杀掉这马,他最多拿一点邪物材料,还得花时间采集。
然後自己在快要淹上来的泥里趟半里路,趟到那道水边上的时候不仅状态会很差,路上还说不好有没有别的邪物。
「把角给我。」
影子把那截角递了过来。
李察低下头,开始解那截鹿角尖上的缰绳。
那圈绳细得只有一股头发那麽粗,绕在角根上,解开的时候自己却在变大。
等到完全解开,他手里已经有一条正经缰绳了。
解开的一瞬,滩涂就涌上来冻土、马汗,还有被几万只蹄子踩烂了的青草味。
水马彻底不再挣扎,四条陷在泥里的腿一动都不敢动。
它认得这个味道。「我是猎主的传令官。」
李察把那条缰绳在手上绕了一圈。
「这鹿角和缰绳,是从它的坐骑上褪下来的。」
水马的两只前蹄,从泥里往下又沉了。
「我可以把你报上去。」李察说。
「报上去的名字,会被猎主的狂猎追猎。」
水马张大了嘴,仿佛在说我何德何能被一个达人追猎。
这话当然是用来唬人的。
李察今晚要是真为一头水马把这个宝贵的机会花掉,回去他自己都得羞愧自杀了。
但无所谓,水马只知道眼前这个活人身上确实有狂猎的气息,报上名头那一刻,以太也真的在响应。
「不过今晚我不想报。」
李察把缰绳往下垂。「我要过这片滩涂。」
「你载我一程到岛上。」
「到了绳我解开,名我不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