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了。”
陈济世愣住了。
狗娃从药柜里抓了一包药,递给陈济世。
“这是最后的药。吃不吃,随你。”
陈济世回到家,煮了药。
那药,苦得发涩。
但他还是喝了。
喝完,他吐了。吐出来的,是一口口黑血。
陈济世看着那口黑血,突然笑了。
他明白了。
狗娃给他的,不是治癌症的药,是治心病的药。
他治好了富人的腹泻,却治不好自己的贪婪。
他治好了穷人的浮肿,却治不好自己的傲慢。
陈济世死了。
死在“回春堂”那张紫檀木的大床上。
死的时候,手里紧紧攥着那把狗娃给的草根。
第四章 尾声
狗娃活了很大年纪。
他一辈子没娶妻,没生子。
他把“济贫堂”开遍了山西,专门给穷人看病。
但他有个规矩:富人看病,加倍收费;穷人看病,分文不取。
有人问他,为什么这么恨富人?
狗娃指了指街角的石狮子。
那对石狮子,已经被岁月磨平了棱角。
后来,平遥城流传开一句话:“神医难治相思病,良医难医穷苦命。”
人们终于明白,这世上最难治的病,不是癌症,不是瘟疫,而是那颗嫌贫爱富、冷漠无情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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