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明白了，鸿钧是比黑龙还要早几个纪元的混沌存在，混沌体是他的传承，而秦如一继承了那传承。
“爹，我来晚了。”
秦如一咬着嘴唇，眼中泪光闪烁，“师父说时机未到，一直不让我回来。”
“他说黑龙还没有完全暴露，如果太早出手会打草惊蛇。”
“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黑龙已经暴露了全部底牌，我可以帮你了。”
秦墨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心中百感交集。
他的女儿长大了，比他想象中更加强大，而且她身后站着一位比黑龙还要古老的混沌存在。
“你师父……”秦墨看向鸿钧道人。
“老夫只是一道残魂罢了。”
鸿钧道人没有回头，他的声音平静，“在混沌之中沉睡了几个纪元，直到遇见了如一。”
“她的混沌体与老夫同源，是万古以来唯一一个能够继承老夫衣钵的人。”
“老夫教了她一些东西，不多，但够用了。”
黑龙在混沌之力的压制之下疯狂咆哮：“鸿钧！你就算还活着又如何！？你不过是一道残魂，撑不了多久！”
“等你这道残魂消散了，本座照样能……”
“能怎样？”鸿钧道人淡淡一笑，拂尘再度一摆，那混沌之力再度增幅，压得黑龙的龙身鳞甲片片碎裂，“老夫这道残魂确实撑不了多久，但撑到杀了你，足够了。”
而就在此时，两道身影从星域深处同时暴射而出。
一道裹着暗红色的修罗之力，如同一尊从地狱之中走出的帝女。
夜九幽周身环绕着十五道暗红色的法则光环，修罗之力在她身后凝聚成一尊万丈修罗帝女法相，三头六臂，手持六柄修罗神兵，如同一尊从血海之中诞生的女帝！
她的气息已经踏入了半步仙帝之境，而且那修罗之力极其精纯，比同阶的半步仙帝还要强出一截。
另一道裹着漆黑的魔气，如同一尊从深渊之中爬出的魔帝。
沈栖月嘴角微勾，漆黑的魔气在她身后凝聚成一尊万丈魔帝法相，那法相的威压同样已经踏入了半步仙帝之境，周身缠绕着万道魔纹，如同一尊从太古深渊之中爬出的魔道至尊。
她的魔气之中蕴含着一种极为独特的吞噬之力，所过之处连混沌之气都被扭曲。
两人同时落在了秦墨身侧。
“夫君，我们回来了。”
夜九幽的声音如同刀锋般冷冽，可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