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给我把走廊每一只蚊子的动向都盯死了!”
“明白!”
几名干事得了指令,如同水滴落海,瞬间融入了走廊的病患人群中。
沈砚舟搓了把脸,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医用听诊器挂在脖子上,调整了一下平光眼镜,迈着略显疲惫的“大夫步”,慢悠悠地踱到了203病房斜对面的204室。
门虚掩着。
他曲起指节轻叩两下,推门而入。
病床上躺着个闭目养神的退伍老兵,沈砚舟娴熟地拿起病历本翻了翻,扯了两句伤口恢复的家常,随后极其自然地踱步到窗边,借着整理窗帘的动作,余光死死锁定在斜对面。
走廊里,来苏水的刺鼻气味混杂着炖烂的肉汤味,让人胸口发闷。
墙壁的隔音好得让人绝望,沈砚舟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耳边除了偶尔传来的模糊笑声,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抓不到。
这种眼睁睁看着敌人在暗处排兵布阵,自己却无从下手的窒息感,让他指尖微微泛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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