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几根小钉子,部里那条手握大权、给他们批条子的‘大鱼’,立刻就会缩回深水区,把首尾处理得干干净净。”
林娇玥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上,眼底闪过一丝捕猎者般的寒芒。
“爹,您难道忘了我在张局长面前,为这个进修班立下的唯一铁律了吗?”
林鸿生一愣,脑子里飞速闪过在兵工总局述职的画面,脱口而出:
“实操考核!”
“没错。”林娇玥眼底的笑意终于达了眼底,却冷冽得让人不寒而栗,“进修班,不看资历,不看推荐信,不看是谁批的条子。只看实操台上的数据!”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热处理》手册的封皮上,发出“笃笃”两声轻响。
“一个真正在高炉和车床前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工匠,手上有肌肉记忆,脑子里有刻板工序。遇到异常参数,他可能会本能地用经验去修正;哪怕他不听我的话,他也能把零件做出来。”
“可假的呢?”
林鸿生紧紧盯着女儿,商人敏锐的嗅觉让他嗅到了一张大网正在缓缓张开。
“假的敌特,可以背熟一份完美履历,可以学一口地道的东北腔或鲁东话,甚至可以装出八级老师傅那副眼高于顶的臭脾气。”林娇玥嗤笑一声,
“但他们,骗不过金相显微镜。更骗不过一炉真实运转的温度曲线!”
“纸面的假账做得再漂亮,到了机器面前,也是一张废纸!”
林娇玥站起身,走到书柜旁,抽出一份借来的京大实验室设备清单,拍在桌面上。
“那帮旧时代的所谓‘大拿’,最引以为傲的就是‘手感’。他们甚至敢大言不惭地说,不用卡尺,摸一摸就知道公差是不是差了一毫米。他们觉得自己的经验天下无敌。”
林娇玥的眼神里,第一次爆发出属于21世纪顶级工科生的技术狂热,那是一种跨越时代的降维蔑视。
“但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跟周清源教授借的那个一号实验室里,有着全封闭的‘光学金相显微镜’,和最新型的军工探伤仪!”
“显微镜?那不是西医用来看病菌的吗?”林鸿生愣住了。
“炼钢打铁,看的不只是表面!”林娇玥掷地有声,
“肉眼看过去如丝绸般平滑的精钢,放在四百倍的金相显微镜下,就是一道道沟壑纵横的裂谷!里面碳分布匀不匀?奥氏体的晶体结构是不是排列混乱?有没有肉眼根本看不见的致命砂眼?在显微镜下,全都会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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