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胜看向王老太太所在的位置，那抵在老太太脖颈处的匕首正在缓缓用力，已经在上面留下了浅浅的红痕，两端甚至已经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王老太太中途醒了一次，但很快就又晕了过去。
陈修杰顺着王宝胜的目光看过去：“这是特殊情况……王先生，你说大伙只是在灰色地带捞钱，没必要当畜生。”
“我要纠正你一下。”
陈修杰依旧笑着：“对于你来说或许是这样，毕竟你在团里无关紧要，但对我们灵枢里真正有理想的人来说，捞钱不是最重要的，押宝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游戏化的世界，构筑师才是真正的核心，玩家再强，也只是消耗品，但一个能做出原创副本的构筑师——”
“那是能改变格局的人，是真正的未来。”
“而为了未来，我们这些理想主义者，什么都可以放弃。”
“但我也理解我们的认知差距。”
陈修杰重新把目光落回王老太太身上：“所以，我需要给你一个愿意帮忙的理由。”
“这不是在当畜生，同时也不是强迫，王先生，这叫谈判筹码。”
“你看。”
他摊了摊手：”如果你现在告诉我，你认识的那个陆绣在哪里，我们现在就会离开，你母亲安安稳稳，什么事都不会有，你我之间也不会有任何过节。”
“这难道不是最体面的解决方式吗？”
“另外，良心这种东西，我从来不否认它的价值。”
“但王先生。”
他抬起头，直视王宝胜，笑容依旧，牙齿依旧雪白：“良心，难道比自己的母亲还重要吗？”
“放什么狗屁！”
王宝胜死死盯着陈修杰，吼了一句。
陈修杰也不恼怒，只是举起一根手指。
那边的人会意，匕首缓缓用力，红痕加深了。
王老太太没能继续昏迷，疼痛将她从昏迷里拽了出来。
她睁开眼睛，看见陌生的人，看见架在自己脖颈上的匕首，看见渗出来的血，感知到疼痛。
“啊——”
就要尖叫出声。
但那个架着她脖子的壮汉，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妈！！”
王宝胜猛地爆发，拼命往前挣，但架住他的两个人力道骤然加重，死死将他钉在原地，他的手臂被压出咔咔的声音，像是骨头随时会断。
他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