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瑞引进来的，合同是他签的，开工了功劳跑不掉。
这么一想，周海瑞心里又高兴了起来。
“秦风同志，你辛苦了。”周海瑞的语气比刚才好了一些，“先回去休息吧。这两天跑京城也累了。”
“好的书记。”秦风点了下头，转身往外走。
“德明同志你留一下。”
秦风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身后周海瑞叫住了赵德明。
他脚步没停，拉开门出去了。
门带上的瞬间，秦风听到周海瑞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像是在交代什么事。
秦风没去听，沿着走廊往楼梯口走。
赵德明坐在沙发上没动。
他感觉自己这个常委当得很是窝囊。
秦风让他全权负责对接岛城集团，事前没跟他商量过。
周海瑞留下他，肯定又是问他秦风在京城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怪不得人家常说当副不当常，这也太痛苦了。
虽然自己也不是啥好人，但这种两头受气的滋味是真的难受。
“德明同志，秦风同志在京城那边跟佐藤先生谈了些什么？你详细跟我说说。”周海瑞把茶杯端起来，看着赵德明。
赵德明咽了口唾沫，开始从出发那天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