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就这事儿？”
二叔微微一愣，语气明显松快下来：
“生意上的事别问我，问你小姨，或者让阿耀那小子看着处理不就完了？只要别过界，那......”
“主要是对方说，合作谈成之前必须见到‘安家有分量的人’，当面确认。”
“呵，架子不小啊？什么来头？他想见谁？”
“没点名，但按他的说法，得是能代表安家点头的人......至于来头......呃......”
安正钧咽了口唾沫，牙一咬，心一横：
“叫灰雀，是个......跨国犯罪组织。”
“哦。”
二叔平平淡淡地应了一声，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然后，大约三秒后......
“诶？你他妈等会儿？”
电话那头，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动静传来，二叔好像是坐直了：
“你刚才说谁想跟安家合作？跨国犯罪组织？合什么作？军事援助？那什么灰雀是哪国人？北边的？”
来了。
安正钧嘴角狠狠一抽，自己也觉得这事儿有点离谱。
算了，这一关早晚都得过，与其被一句句盘问，不如主动交代、争取个态度良好。
“不是，二叔，您想多了，事情是这样的。”
他咬咬牙，深吸一口气，索性把心一横，一口气全倒了出来：
“他们原计划是明天在亚太中心双子塔搞假恐袭、真造势，砸崩商圈地价，再联合境外资本低价抄底。现在这个计划被否了，改成了合法竞标、整体接盘亚太中心，动迁资金保守估算420亿起步；另外，他们还打算顺带开展大规模的跨境非法洗钱活动，首年总盘超百亿，之后逐年递增，安家在整体资金通道里抽3%的保护费。行动代号......‘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
“......？”
电话对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安正钧把手机拿远，瞄了眼屏幕。
通话中，01:27，计时还在走。
“......咳......二叔？”
“嚓嚓”几声，他好像听到了对面划火柴、划了半天没划着的动静。
“正钧啊......”
又过了十几秒，二叔的声音才重新响起，语速慢得有些反常，像是每个字都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