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这种性质合作的可能性......不大。”
“不大？”
周戎端着茶杯，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笑着摇了摇头：
“呵呵，无妨。江少只管去问就是。相信安少，自然会有明智的选择。”
他放下茶杯，目光在江野脸上停了片刻，看着对方那副“我不看好”的样子，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
“说句不敬的话。江少，你自身虽然就在安家这艘大船上，却似乎对这种屹立于权力顶端的大家族，了解得并不算深啊......”
“哦？”
江野挑了挑眉，配合地露出了愿闻其详的表情：“愿听周叔高见。”
“呵呵，高见谈不上，只是多经历了些事情罢了。”
周戎端起茶杯，轻轻晃动着，目光变得有些悠远：
“在许多普通人眼中，像安家这样的家族，是站在权力核心的顶尖存在，是撑起龙国半壁江山的柱石，是规矩的制定者和维护者。他们会想当然地认为，这样的大家族做事必然讲究章法，恪守某种崇高的底线，胸怀家国天下，处处考虑格局和影响，绝不会脏了自己的羽毛。但......”
他戏谑地笑了笑，语气里的不屑几乎不加掩饰：
“其实所有屹立百年、掌控顶层资源的顶级世家，骨子里的逻辑从来都一样——家大于国，家族利益永远为先。”
“所谓的家国大义、世俗规矩、舆论名声，对安家这种已经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家族来说，从来都不是枷锁，只是可以随时借用、随时丢弃的工具。”
“他们要的，从来不是什么空洞的家国担当或道德虚荣，而是绝对理性、甚至堪称冷酷自私的家族存续、势力扩张和利益最大化。”
“只要能进一步稳固安家在国内外的超然地位，能为家族暗中积累起足以应对任何风浪的隐形资本，能为子孙后代铺就更宽广的道路......那么不管是台面上的正当生意，还是需要暗中操作的灰色产业，他们都不会拒之门外。”
周戎的语气愈发笃定，仿佛在陈述一条亘古不变的真理：
“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体不体面。有的，只是值不值得。”
“哦？”
江野眨了眨眼：“就为了这......每年15亿？”
“呵呵，江少，眼界要放宽。”
周戎胸有成竹地笑了笑，仿佛早已料到会有此一问：
“或许每年15亿的规模，对安家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