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道：「若无那次造化，弟子恐怕也无今日成就。」
这是庄依柳的实话。
她天赋也颇高。
但若没有太灵河的一场奇遇，能成为圣宫成员都算了不起了，哪能像如今，一举成为天澜宫圣宫殿下。
「机缘，也看个人。」叶星河感慨道：「能从太灵河冲出来，你也是造化不凡。」
「老师，你————」庄依柳一愣。
「我领你进去，你的经历，我大概能知晓一些。」叶星河道：「你若真有什麽困难，可以同我说。」
「弟子明白。」庄依柳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迟疑，可表面仍很平静：「不过，弟子目前没什麽困难。」
若是当初刚离开太灵河时，她恐怕还会将真相告诉叶星河，那时候，在她心中，师父叶星河近乎无所不能。
可这麽多年过去。
她的眼界见识远超过往，更关键的是————她已经完全陷了进去，再想收手已经不可能了。
此刻在庄依柳看来，将真相告诉老师，只会拖老师下水，并无其他用处。
倒不如她自己扛。
「那就好。」叶星河见状，也不再追问。
「对了。」
「老师，你可见过方羽了？」庄依柳话锋一转。
「见了。」叶星河点头。
迅速地，庄依柳将方羽的大概情况，讲述给了叶星河。
「这麽多年，他还停在星空境？」叶星河也感到惊讶。
「嗯。」庄依柳点头：「方羽各方面根基，都已堪称星空境极限————但他心中有执念，始终不愿突破。」
旁人不知道方羽的想法，可作为枕边人，多年下来，即使方羽不说，庄依柳也已猜测到不少。
「他想凝练七重星云？」叶星河瞬间明白了。
「老师明监。」庄依柳道：「不知老师可有办法帮他？那方神秘之地————可有什麽，是适合方羽的？」
「帮？」叶星河摇头，轻叹：「现在，我都没法重返那方神秘之地————我也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庄依柳轻轻点头。
她也猜到了。
当初叶星河的困境，她早已通过自己灵魂中的那一道残缺意识有所了解————能闯出来，都已令庄依柳为之震惊喜悦了。
「星空境，想凝练七重星云，可不容易。」叶星河由衷感慨。
师徒俩又聊了许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