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倒是比较顺利,四辆拖拉机一起跑,四十多吨沥青总算全拉了回来,堆在村口那片空地上。
谁知当天夜里就下了一场大雨,杨大海急得不行,把村里人都喊起来,指挥着往外搬塑料薄膜,七手八脚往沥青堆上盖。
陈永强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看了看那堆盖得严实的沥青,又看了看急得满头汗的杨大海:“村长,别忙活了,这沥青还没开始铺,不怕雨淋。”
“真不怕淋?”杨大海也懂这些,只是觉得花了两万多块钱买回来的,不要淋雨最好。
“本来就是结成块的,雨浇不坏,等天晴了晒一晒,照样能加温。”陈永强跟杨大海解释,“真正怕雨的是刚铺好的路面,那会要是赶上下雨,才真得盖。”
不过现在已经盖好了,也没必要再掀开。
陈永强跟杨大海说了一声,让大伙儿把薄膜压好边角,别再让风吹开,便各自散了。
这场雨对种地的人来说是场及时雨,地里刚冒头的高粱苗正等着水。
可对搞工程的人来说,就有点耽误事了。
煤矿修路那边的工程队只能暂时停工,推土机、翻斗车都窝在工棚边上,等天晴了再继续开工。
石门村这边也停了工,村民总算有了点休息的时间。
陈永强没歇着,回酒厂办公室,林秀莲把最近一个多月的账本摊开,一笔一笔报给他听。
“这一个月加班加点,一共酿了七千二百斤酒。”林秀莲拨着算盘,
“坛装的出了四千八百斤,一块二一斤,是五千七百六十块,瓶装的出了六百瓶,四块一瓶,是两千四百块。两样加起来,八千一百六十块。”
陈永强问了一句:“本钱呢?”
林秀莲翻了翻前头的账:“高粱、曲、工钱、瓶子,还有煤水电,杂七杂八加起来,大概三千四百块。刨去本钱,净赚四千七百多。”
她报完账,脸上带出几分不痛快:“酒厂一个月就赚这些,你一张口就捐了一万,得干两个多月才填回来。村里修路,各家各户都摊了钱,咱家出得也太多了。”
陈永强跟她算另一笔账:“路修好了,酒厂得的好处最大。拉高粱、往外送酒,一天到晚在这条路上跑,修好了,损耗降下来。”
“这次不带头把路修好,等上头拨补贴下来,还不知等到哪年。早修好,早省事。”
林秀莲嘴上没再争,到底还是嘀咕了一句:“那也不用出这么多。”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