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好像还没死。”
孙绍武抬头说道：“你他妈废话，不管是死是活，把他们给我弄下来！”
王大壮不敢吭声，生拉硬拽的，蒋太友跟小马先后摔在地上。
蒋太友摔在地上，闷哼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右臂弯曲，左腿好像也断了，浑身是血，剧痛难忍，没有一处是好的。
但他知道自己还活着。
他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一张邪恶的面孔，那就是孙绍武。
“孙绍武……你个混蛋！”
他用尽全力，声音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沙哑的几乎听不清。
孙绍武在他面前蹲下，轻轻拍着他的脸，笑得很开心：“师弟，你的命真硬，大腿跟后背都中了枪，还挨了我儿子一刀，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都没死。”
“不过也差不多了，你这伤，就算现在送医院也救不回来了。”
“孙绍武……你少他妈废话……有种……现在就给我个痛快！”
蒋太友闭上眼睛。
孙绍武笑眯眯地：“我为什么要给你个痛快呢，让你慢慢的死，岂不是更好。”
“放心吧，你是我的师弟，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不会让你曝尸荒野的。”
“待会儿我会挖个坑，让你舒舒服服的躺在里面。”
“还有你那个忠诚的助手小马，你们俩的关系这么好，我把你们埋在一块儿，黄泉路上也算是有个伴。”
“师弟，我对你不错吧。”
听到小马的名字，蒋太友又睁开了眼睛，扭头四处寻找：“小马……小马……”
小马就在旁边不远的地方，闭着眼睛，摊开四肢，仰面朝天，一动不动。
头脸全是血。
眼泪，从蒋太友的眼角滑下来。
“小马！……”
他趴在地上，用了浑身的力气，向小马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