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已陷入深度昏迷。
它的呼吸微弱得几乎不可察觉。
“嘤……”
小白从李长生肩头跳下。
这次它没有像往常那样欢脱跑跳。
它极其缓慢地走向那只沉睡的远古天狐。
每走一步小白身上的银光便亮一分，仿佛在呼唤同族。
小白在巨大的远古天狐面前停下。
它伸出爪子小心触碰了远古天狐冰冷的鼻尖。
远古天狐如山岳般的身躯微微颤抖。
它紧闭的眼皮艰难动了动。
即便在深度昏迷中，古老血脉依然感知到了同族气息。
小白没有再叫唤。
它乖巧蜷缩在远古天狐鼻尖旁，用身体紧贴其冰冷面颊。
随后小白的九条尾巴舒展开来，覆盖在远古天狐的暗色伤口上。
精纯银光从尾巴流出，化作星芒渗入伤痕。
李长生站在一旁静静看着，没有出声打扰。
他一眼看穿了远古天狐的真实状态。
旧日支配者的混沌力量不仅撕裂了它的肉体，更深深侵蚀了它的生命本源。
它能撑过亿万年不死，全凭九尾天狐一族的生命力与守护碎片的执念。
小白的银光确实有效。
同源血脉力量正缓解远古天狐的痛苦。
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
小白力量太弱，无法拔除深入本源的混沌创伤。
若不彻底清除旧日力量，远古天狐迟早会死。
李长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袖袍中静静躺着那块拳头大小的混沌本源结晶。
这是十天前他轰碎旧日支配者后提取的战利品。
用旧日支配者自身的本源力量，来化解它留下的创伤。
以毒攻毒。
李长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在旁人看来，将纯粹的混沌力量注入濒死者体内无异于喂下毒药。
但在他的因果律感知与力量控制下，这或许是唯一可行的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