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当玩具玩。
连哪块骨头埋在哪个土坑，受害姑娘的东西藏在哪个犄角旮旯，他都一五一十交代的清清楚楚。
周元仁全程攥着拳头站在旁边，眼珠子通红，半个字也憋不出来。
瞅着自己敬重了十二年的恩师，现在趴在地上交代罪行，他心里的信仰算是彻底稀碎了。
案子虽然破了，但专案组的警察没一个能笑的出来，心里头只剩下憋屈和火大。
从西山防空洞撤出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回去的车上。
陈默开着车，田小雨缩在副驾驶上，瞅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一反常态的半天没吭声。
刚才防空洞里的场面，真是把这东北虎妞给膈应坏了。
陈默腾出右手，将她冰凉的小手攥进手心里。
“都过去了。”
他声音挺轻，但听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田小雨扭过头，勉强挤出个笑脸。
“老公，我没事，我就是觉得这帮瘪犊子咋能坏的脚底板生疮、头顶流脓呢。”
陈默没吱声，只是把她的手攥的更紧了点。
就在这会，田小雨脑瓜子里突然叮的一声，系统又发出了动静。
【叮，检测到宿主主导破获十二年特大连环杀人悬案，代号红裙子。】
【揭露核心真相，揪出完美伪装的幕后真凶，让十名被害姑娘沉冤昭雪。】
【事件评级：SS级。】
【真话值结算：奖励50万亿。】
【SS级隐藏成就罪恶终结者已解锁，系统商城权限提升。】
这一连串的动静砸下来，田小雨眼珠子瞬间瞪的老大。
五十万亿。
她手忙脚乱的点开那块只有她能看见的虚拟光板。
总债务：270万亿。
扣除50万亿。
剩余：220万亿。
瞅着那还债进度条猛的往前窜了一大截，田小雨心里的憋屈劲瞬间散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