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拉过田小雨，两眼放光的催促。
“小雨你快接着说！别管他，这瓜妈爱听，妈给你撑腰！”
田小雨终于大口喘上了气，顺势冲着陈默一扬下巴。
“就是！陈默你起开，别耽误老娘还债！”
田小雨挣脱开来，转头对着手机免提里的柳如是继续输出。
“你们方家搁这儿玩连连看呢？”
“主打一个肥水不流外人田，全家共享天伦之乐是吧？”
这帮京市有钱人，真特么敢玩！
这是什么人类多样性图鉴！
电话里十分安静。
紧接着，咣当一声巨响，重物砸碎了玻璃茶几。
方家老头的嗓音炸了出来。
“柳如是，你个不要脸的贱妇，你把家里的丑事全倒腾出去了！”
“爸，不是我，我没有啊！”
柳如是的哭声撕心裂肺，透着绝望。
“是她自己看见的，她不是人，她是妖怪啊！”
噼里啪啦一顿乱砸，伴随着女人的惨叫，嘟的一声电话直接断了。
直播间里，几十亿网友被这伦理大瓜震惊，弹幕生生停了一分钟。
然后，全网疯了。
“小雨姐，弹幕卡爆了，服务器都快烧了！”
王磊抱着键盘大喊。
“网友说需要换一双清白的耳朵！”
“还有人问，过年包饺子，这三个人坐一桌到底咋称呼！”
苏晴盯着屏幕，咽了口唾沫。
“这CPU真给干烧了……”
“连老外都在喊，说这简直是在挑战人类繁衍学的极限！”
“穷不仅限制了想象力，还保护了道德底线！”
田小雨死死盯着后台那飙破三百亿的真话值。
心里没半点暴富的痛快，只觉得烦躁。
她这二十多年的三观，被这帮老登按在地上来回碾压。
她弯腰扶起倒下的电竞椅，一屁股瘫上去，摸起半个苹果，咔嚓咔嚓嚼着压惊。
“妈……”
田小雨歪过头，冲着沙发上的张婉抬了抬手。
“还有瓜没，再连一个吧。”
“上点猛的，我感觉我已经百毒不侵了，今天高低得吃出个工伤。”
张婉一听这话，打了个激灵。
她死死盯着狂震不止的手机，眼见全是名流圈的未接来电，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