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后门那排响起一声冷笑。
“徐京生，你整天独来独往的装什么高冷，林栖问你道题你讲了两句就把人打发了，真把自己当什么了。”
旁边另一个男生戏谑接话:“人家以前是年级第一嘛，现在掉到第三了，心情不好可以理解。”
“嗤，心情不好就朝人摆脸子？什么态度，才掉到第三就这样，要是下次掉到第十三，是不是得让全班都别说话了。”
“别这样。”林栖眉头拧着解释，“他讲得挺好的，是我自己跟不上没听懂，你们别在这儿乱说。”
男生嘴角往下撇着。
“你维护他干什么，就他那狗性子，谁乐意跟他接触啊？”
他往徐京生桌上扫了一眼，随手拿起桌上那个修改液往徐京生那边扔过去。
修改液险擦过徐京生的手臂，于桌上弹跳后滚到地上。
“是吧，徐京生，林栖这么维护你，你好歹给个反应啊，装什么高冷，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有个性，呵呵，实际上傻逼一个。”
少女看到修改液差点打中徐京生，倏地起身，愠怒道:“你们干什么，别太过分，再这样我告老师去了！”
几个男生看着她那严肃的表情，嘴角下撇的弧度上收。
“开个玩笑，又不是真怎么样了。”
教室重新安静。
少女转过头看徐京生，他和以前一样，孤僻内敛，没什么太大波动。
喜怒哀乐的情绪在他那，好像都无法激发出来。
半晌后。
前排传来窃窃私语。
“……明月……”声音很轻，压得很低。
徐京生猛地抬起头，紧张突问:“明月，什么明月？”
背书那女生被他问得懵住了，结结巴巴地开口。
“是、是晏几道的词，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哦。”
徐京生垂首，眸子低低又敛了回去。
包括那一刻的情绪倾泄。
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