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这些符号……这些公式……这些图形……
他一个都不认识。
只是看了这么一眼，他就觉得莫名头晕目眩，跟喝了十斤过期的孟婆汤是的。
地府的公务员培训不教这个啊！
勾魂锁怎么用，拘魂袋怎么收，功德怎么算，绩效怎么评，这些他门清。
但简谐运动？
力矩？
角速度？
这踏马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咳咳……”
林枫干咳一声，若无其事地把卷子放回桌上，脸上重新挂起“和善”的笑容，语重心长地说：
“这位同学啊，我刚才仔细想了想，觉得吧……自己的作业还是应该自己写。”
他挺直腰板，义正辞严：
“让别人代写是不好的行为！这是作弊！是欺骗老师！是辜负父母的期望！我们作为新时代的……额，新时代的好少年，应该坚决抵制这种不良风气！”
“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他说得铿锵有力，表情严肃得仿佛在宣读地府阴律。
学生诡异：“？？？”
白薇：“……”
【直播间人数：2,567,890人】
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黑袍大佬：我看了看题，觉得还是你自己写比较好。”
“神他妈新时代的好少年！人家是诡异啊喂！”
“这转折我笑吐了！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帮写吗？”
“大佬：其实我一道题都不会。”
“学生诡异都懵了！这人类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哈哈！”
学生诡异那张惨白的脸此刻表情极其精彩。
先是茫然，然后是困惑，最后转化为被戏耍的愤怒。
“你……耍我？！”
他猛地站起身，身后的怨气轰然爆发，比刚才还要浓烈数倍！
书桌上的试卷被狂暴的阴气卷起，在空中疯狂旋转，纸张撕裂的声音“刺啦刺啦”响个不停。
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至冰点，墙壁上迅速凝结出厚厚的黑色冰霜。
“这怎么能是耍你呢？”
林枫面对那几乎要将房间冻结的滔天怨气，脸上笑容不减反增，甚至往前凑了凑，语气诚恳得像个知心大哥哥：
…。。